还说这些大部分是因为以前受伤落下来的毛病,要想治的话基本是不可能的,倒是可以使用银针缓解老人的痛苦。
“也算是在他临终前能舒服上一段时间了。”最后他道。
“他要死了吗?”我惊讶道。
张东健应了我一声,接着道:“印堂黑气萦绕经久不散,双目发赤毫无神光。再加上一身病痛,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了,不过七天内他必死无疑。”
我看着老人,心有不忍。
“医生,你把知道的告诉我吧。”老人淡定开口,语气平缓令人听了内心顿感安详。
不过我想他的这种语气完全是因为经历了许多生死,看破了一切之后才形成了现在这种能带给人心灵安详的声音。
好比那些初次出到社会的青年总以为自己最牛一样,因为什么都没经历过,不知道世道险恶,不知道人外有人。所以他们说话的时候除了声音大还给人一种“作死”的感觉。
“老人家,你全身上下毛病不少,大都是年轻参军时落下来的,所以要想治的话恐怖一时半会是起不到什么效果的。要不这样,明天你再来,我给你做针灸缓解疼痛先。”
张东健说要给老人做针灸的话就要附身到我身上,这让我犹豫了。最后我决定给自己一个晚上思考的时间,再决定答应不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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