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当我走出病房时发现几个巡视隔壁病房的医生看着我,足足在我身上停留着几秒后他们才转移,进了病房。
这一天,我显得特兴奋,很快,姓周的见到我就要低头猛走了。不过同时也有件事让我很郁闷。
那就是跟在魏晨他舅身边学医,我发觉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什么如果病人面色发黄大概是怎么征兆,肚子痛又分上腹部痛,下腹部痛,又分食物中毒、胃炎、胃肠痉挛、阑尾炎、妊娠等疾患。位置不一样表示可能是某一个疾病。
总体就是一个辨,有什么征兆大概会是什么病,接着就是从不同的表现中区分是那一种病。最后是对症下药等等。
太多内容了,而且很多词是我听都没听过的,一时根本就接收不了。
这种头痛欲裂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傍晚秋月出现后,我终于得到了解脱。
魏晨他舅原本是不许我走开的,我说我朋友来看我,不能怠慢朋友,于是推着秋月连忙出了医院,坐在医院外草坪上看着夕阳下山。
“秋月,你是我的救星。”我感激道。
“那是,我确实是来救你的,今晚。”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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