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、你干吗不早点出手,早、早干吗去了!”她有些愤怒。
我摸了摸后脑勺,傻傻笑了几声。
早干吗去了?我早就被吓的双腿发软了,还能干吗!
当然这种灭自己威风的话我是没说出口,依旧傻笑着,心道鬼也不见得有多可怕嘛。
一霎那的得意并没让我得瑟多久,突然间我四周温度下降了不少,阴风袭来。
我身体僵硬,这种感觉无比熟悉,肯定又有什么东西趴我身上了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秋月还在喘,估计看到我突然变的不自然,所以问话。
现在我很想问她不是有阴阳眼?不是有法术?怎么就看不到有东西趴我身上!
可是我不敢开口,该死的是现在趴我身上的东西好像在动,我感到脖子似乎被一双无形的手环抱着。只怕我一提醒秋月,那东西会立马用力把我掐死。
对方还没用力,我也感受不到窒息感,不过那种死亡感已经从我后背脊梁发冷延续到大脑,连心脏都提到喉咙口,威胁感无比强烈,我连咽口水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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