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懵了,不懂他的意思。
“谁都知道你有一袋子黄金,也没听到说上缴之类的。所以现在你走在路上在别人眼里就是一袋黄金走在路上,这不是摆明让人抢你吗?”
他的话让我哭笑不得,现在的人就是再猖狂也不可能猖狂到那种地步吧?就算是,那么问题来了,我有杀猪刀,他们敢?
魏晨他舅说的问题其实我早就考虑过了,所以才制造了被吴志华夺黄金那一幕。当时跟着我的人几乎都是道上的,所以只要想打我主意的人,那么大概都知道这事,收到风声。
至于没收到风声的,证明不是道上的,因为他连基本的消息都不知道,怎么混?
不是道上的人要想来对付我这个屠夫?不说我能杀鬼,就算我不能,我也能三下五除二把他们全部丢一边。
屠夫嘛,蛮力主义者。
“没事。”我也解释不来那么多,只是让魏晨他舅放心什么的。
然后我问了魏晨的伤,他说好多了,并且提出让我去看看他病情的话。我拒绝了,很婉转的拒绝,说我已经看过了,魏晨的伤并不严重,其实多休息自然好是最好的选择。
我又说了是药三分毒之类的话,把魏晨他舅忽悠过去了,直到送走他,我才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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