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举手,一切顺从他。
我走着,近了。
他后退了一步,比我想象的要谨慎,知道和我保持距离。
我继续走,半个身子来到他之前站的位置,停了下来。
“走!”他恶狠狠道。
我看着他,脑海响起马召阳的话:右手微微颤抖,有旧伤,双腿下盘不稳是弱点,说话的时候眼睛向后面看了三下,看你一下,注意力不集中,可瞬间击破。
我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岂料那家伙看到我这样立马吼了起来:“你、你在干吗!”
我笑了:“没干吗,只是觉得你右手既然受伤了还持枪那么久难道就不累吗?”
“什么?你怎么知道我的右手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