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原本还在神清气爽的话又变成需要忍耐全身疼痛的我,现在我是连站都站不起来,躺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,引来不少车辆驻足围观才带着浑身伤痛踉踉跄跄离开。
不离开,我就会遇到警察,这不是我想看到的。
走到一半路程我倒在某出草丛里,在我还有点意识的时候喊出了张东健,自己为自己治疗。
说是治疗也并不是那种清洗伤口什么的,只是用银针插入几个穴位中起到止痛作用,然后重新爬起来,向村子里走。
晚上的时候二傻子一直看着我,像在动物园看动物一样,充满好奇和疑惑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他指了指我脸:“魏医生,你怎么了?有人欺负你吗?”
我摇头说没有,是我自己撞的。
诚然,这样的谎话说出去鬼都不信,不过二傻子似乎信了,又像是他知道我不愿意说,所以他干脆不问了。
期间他跟我说今天他的生意出奇的好,刚去不久就被一扫而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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