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他后面没了声音。
当时看不到他表情,不然他肯定脸全黑了。
我没立刻出去,喊出了马召阳。
“我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”我问他。
现在这问题才是关键,不然我一辈子都是通缉犯。
“没办法,除非你有证据。任何案子,证据才是关键。任何一个犯人都会说自己是无辜的,可是即便明你明知道他是无辜的又没办法去证明他是无辜的,那么他在群众眼里就是犯人,你若是放了他,你就是同伙。”
“当一万个人说你是犯人的时候,你就是犯人。所以你需要证据,去给这一万个人知道,你确实不是犯人。”
马召阳的话很中肯,说到底,还是证据。
现在,人死了,证据没有。
倒是那录像成了铁证,把我定罪为杀人犯。
我坐下,心想肯定有办法的,要真的没有任何办法,世界上得有多少怨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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