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林苗抱着手臂，不论行为和表情都写满了拒绝。
“是她伤了脸，一直说你是干的，”林健有些担忧，“我怕这事闹大，对你不利。”
“她脑子进水，我难道还要配合？”
林苗失笑。
“我早上什么时候来，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她爱怎样怎样，我行的端坐得正。”
“随便她怎么闹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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