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苗笑着吐槽,“去年成渝已经为你举行了火葬,你现在可不就是来世?”
“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?”
孟珠举杯。
“能,”林苗碰了下,一口干了半罐。
两人喝到半夜,才回房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闹钟作响。
林苗揉着胀痛的脑袋,痛苦的按停闹钟,继续缩在床上。
不知道迷糊多久,电话开始作响。
林苗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踉跄着来到电话跟前。
“喂,”她声音微哑,带着宿醉的暴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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