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轻轻,学什么不要,偏要丁什么克。
程家家大业大,岂能没人继承?
程母挺起腰杆,打算说几句。
“伯母,其他叔伯还在等呢,”罗晏忙道。
程母眉头皱起。
婚礼上,除开程父,就她最大。
她这里没敬完,其他人就得等着。
程父与她相处一辈子,怎会不知她性子。
眼见她要发作,他忙轻咳了声,微微挑起下巴,“孩子敬得酒,赶紧喝了。”
程母脸色更冷了。
但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不好顶撞程父,只好梗着脖子把酒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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