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老思忖片刻,拿起电话。
甫一接通,他便道:“我,最近怎么样了?”
“还死不了,”聂兰淡声道:“听说我喝药,你挺高兴。”
“哪儿有,”罗老死不承认。
聂兰轻哼,“那几个老家伙都跟我说了。”
罗老嘀咕了句,忙赔笑,“真没有,我这不是也见天喝吗?笑你就等于笑我。”
聂兰撇嘴,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也没什么,”罗老吭哧了下,道:“张家那事,你怎么想?”
“能怎么想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了。”
“我反正就那么点家底,要是差钱就贴补些,多了就没法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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