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求你能原谅。”
“可是你能不能在海儿治疗的这段时间,不要告诉她。”
见聂兰竖起眉毛,他急声道:“待到结束,我会负荆请罪。”
“倒是她要怎样就怎样,便是要了我这条命,我也双手奉上。”
聂兰冷笑一声,不说话了。
赵老如释重负的笑了下。
这两天,他一直都在担心这个。
他是相信几位医者父母心。
可是涉及到自身,谁又能保证,真的一片公心?
他活了这么久,也是差不多到了人们说的人老成精的时候了。
在他的心里,人心最是不能考验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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