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实在太过难听。
在场的所有人,除开聂兰和林苗,皆变了脸。
赵老快速收敛了情绪,缓缓转头。
“我没办法了,”他道:“海儿可能就只剩几天的命。”
“他都要死了,我还要什么脸?”
“那也不能逼孩子,”聂兰快步过来,硬生生的夹在了他与那道门之间。
赵老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当年,我为了他,丧失了道义,若他还是没有命,那我不知道还能失去什么?”
“或许是我这条命吧。”
聂兰嘴唇用力抿紧,努力压下心头的一点异样。
相交几十年,情分不可谓不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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