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苗眉毛微挑,重复了遍。
脸上的表情有些怪。
聂兰轻叹了声,道:“他孙子也中了蛊,比你朋友深得多。”
“有多深,”林苗问。
“早几年,”聂兰道。
对面的屋子,秦教授披衣出来。
显然已经听到了几人的对话。
“若是那样,我没有把握。”
林苗干脆利落的道:“你还是另选他人吧。”
“没有办法,”赵老道:“这些年我找了不知多少专家,甚至各种偏方也都试过,可是都没有特别明显的效果,也没办法把虫子弄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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