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罗晏再三强调,他身上有心蛊,她也还是不管冒险。
罗晏有些失望的收回手,坐在一旁陪了她好久,等她再次沉睡,才出去找少年。
“她这种情况还要几次?”
少年默了下,低声道:“女人主阴,本就示意养蛊。”
“好在她中的时间不算太长,若是顺利,三五次应该就能拔除干净。“
罗晏眉头紧皱,“那么多次,血不得流干净了。”
少年笑了笑,“正是得如此。”
他道:“那女人的血蛊本就是蛊中之王,即便的子蛊也非同小可。”
“若不是拔出的虫蛊是以母蛊炼就,治疗的次数还要翻上好些倍。”
“那样才真是性命不保。”
少年说完,便盯着瓷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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