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本堂突然笑了起来,他盯着黄头发的木箱子。
“你倒是正义感十足,”他嘲讽着,“既然你可以把我的证件弄进颜料桶里面,那我把你的也丢进去,我们就是一样的了。你信不信我敢这样做?”
黄头发连忙抱紧箱子。
“你敢,督察员还在,你这样的话我能告你,大家都是证人。”黄头发依旧嚣张。
何本堂顺着他的话说道:
“的确,大家都是证人。刚刚他们也都看到了,是你把我的证件弄进了颜料桶里面。你说我如果去告你的话,能不能成功?这些天不能开工的损失,会不会让你承担?”
论心里战术,何本堂还没有输过。
黄头发无话可说,他指着何本堂放下狠话:“你给我等着,我会让你后悔的。”
然后他离开了房间。那几个年轻人也跟了出去。
“这人还真是个无赖。”老板总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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