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样肮脏不堪的人就不要在幻想这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“对不起!”
何本堂垂在腿边的手一顿。
“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瑶姬强装着镇定,穿好衣服,逃一般的离开何本堂的卧室。
哎!
何本堂在瑶姬走后,坐到床上叹了口气,世间最麻烦的不过情爱二字。
随后几天何本堂都没有看见过瑶姬,问了大家,说是出去旅游散心了。
何本堂想到那晚尴尬的事情,也就没多想,因为她是不想见自己,出去散散心。
下午三点何本堂处理完公司事务后,想到快半个月都没看到丫丫,就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“你在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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