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不开崔碌钳制的手,你只能看着自己被他贯穿的模样,恐怖的快感从相连的地方席卷上来,几乎要将你埋没。性器疯狂顶弄,身体反反复复地被撑开,每一处嫩肉都在颤动。
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你呜咽着张着嘴喘息,泪水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滑落,你弓着身子压抑着尖叫,换来崔碌更残忍的对待,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怒张的性器顶端,全数又被肉棒顶着往回流。
他将精液灌溉在深处,你在羞耻中双腿打颤,崔碌和你身上素色的孝衣被溢出的淫水打湿,留下令人难堪的水痕。
你短暂地失神,愣愣地含泪看着崔碌。
他的性器没有间隔太久便又生龙活虎地挺立起来,他轻轻地挺腰,狭窄的花径快被彻底撑平了,堪堪包裹着性器,伴着精液和淫水混杂的液体进入,顺畅地推开那些软肉,崔碌没有花费太多的力气便来到了紧紧闭合的核心。
内部再次被崔碌强势地占有,柔软的穴肉像无数个小嘴不断的吞吸着性器的柱身,两人彻底融合在一起。
崔碌抬起你的腰,粗长滚烫的性器重重往里送去,他的深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你,下身不曾间断地肏着频频痉挛的穴肉。
在无尽的抽插之后,崔碌终于又一次射出精液,他紧紧抱着你,你越推他,反被搂得越紧,崔碌自知理亏,只静静地抱着你。
大概在那晚之后,你的行径便开始不正常。所有人都说是你受到的刺激太大了。
也是,爱子葬身马蹄,庶子强占自己,任谁也接受不了。
可你彻底疯了的那天,是崔琸的头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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