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窃国贼!叛徒!你不会有好下场的!”
嗓子又干又哑,波列夫默默听着,一边帮你解开手上的绳子。他把一柄刀扔在你面前,眼神示意你可以体面地自裁。
你向后蜷缩直至手臂抱住双膝,和他拉开距离,“我不用叛徒的刀。”
“子爵和子爵夫人也是用这把刀自裁的。”波列夫强硬地将刀柄塞入你手中,刀上有两道血槽,像是一直延展到刀柄的红宝石里。
到战争后期,越来越多的信没有回音,传来的阵亡名单却越来越长。波列夫口中的子爵和子爵夫人都是你的故交,子爵最初进入了近卫队,被炸断双腿后回到后方,比起阵亡名单上的那些人,他至少还活着。
可现在也被波列夫之流逼死了。你握着刀柄,仿佛感受到他们温热的血灼伤掌心。
是愤怒,还是恐惧?你打量面前的波列夫,你和他体型差距这样悬殊,你伤不了他。于是你扔下刀,濒临崩溃地用手捂住耳朵,脸整个埋进膝盖里,像是这样波列夫就没办法杀了你,“我不听……我不用刀,我不想用刀……我……”
“或者也可以施绞刑。”波列夫攥住你散乱的头发,让你抬起头。
“我不要!”你伸手去拽他胸前的绶带,脸上凉凉的,你觉得自己哭了。
“你想活吗?”波列夫又一次这样问你。
“……”你似乎缓慢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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