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霓并没有理会她,又摸出一支银钉,竟朝着我的印堂穴直刺而来,看到那支直径足有铅笔芯那么粗的银钉,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我靠!这娘们特玛的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的节奏啊!我急得大吼了一声,刚吼道一半,她那枚银钉已经扎入了我的额头。
我顿觉大脑一片空白,当即失去了知觉。
等我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,我正躺在自个儿床上,扭头一看,沈靖澜正趴在我床边,似乎已经睡着了,看样子她在这里陪了我一夜,不!也许又是两天两夜,上回我就是睡了这么长时间。
我感觉脑袋很是晕乎,想起了紫霓在我印堂穴上扎的那一钉,我甚至怀疑那是不是我的幻觉,急忙抬手一摸额头,发现额头上已经包扎上了纱布绷带。
看样子不是幻觉,她确实是用比铅笔芯还要粗的银钉在我额头上扎了一下,这女人可真能下得去手,差点要了我的老命。
我心里正来气,虚掩着的房门被推开了,紫霓打着哈欠走了进来。
见我醒了,她又惊又喜地喊道:“啊!你已经醒来了呢!”
我瞪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托你的福,我差点就醒不来了!”
紫霓冲我一笑:“嘻嘻,怎么会呢,你吉人自有天相嘛,何况我有分寸,那一钉不会要你命的。”
哎,这女人,我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,不过她这么一说,我心里的气倒是消了不少,其实仔细想想,她也是为了救我的命才那么做,就像我为了救老学究,在他额头上划了一刀,其实是一个道理。
我没再责怪她,冲她问道:“我躺多久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