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还没说出口,杨胖子在一旁吼了起来:还不快去!要是特玛的我爸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们承担得起责任吗?
两名护士不敢再说什么,急忙退出了病房。
我和杨胖子在病房里等了十多分钟,还不见司马医生来,躺在病床上的杨启明倒是翻了个身,但没醒。杨胖子又急又气,嘴里嘀咕道:“特玛的,这帮医生磨磨蹭蹭地干嘛呢!”
他正说着,一名身穿白大褂,头发花白的老医生走进了病房,看了看我和杨胖子,开口问道:“谁找我?”
我一看他胸前的牌子:司马景天。原来他就是两名护士嘴里所说的司马医生,我忙说:“是我,听说司马医生您精通针灸术,想请您帮他扎几针。”
司马景天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杨启明,摇头道:“这可不行!针哪能随便扎呢!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病,更不知道他的病究竟适不适合扎针。”
“这样,我告诉您什么穴位,你只管扎针就好了。”
“你告诉我穴位?”司马景天反问道:“那要是出了事,谁负责?”
“我负责!”我拍着胸脯表示。
司马景天笑了笑:“就凭你空口白牙,说你负责就负责?到时候你不肯负责,我找谁说理去?”
“那我给你写个承诺书。”我说着,又指了指身旁的杨胖子:“他是病人的儿子,他签字你总该相信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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