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张德胜喘着粗气说:“你……你终于来了,我……我都等你三十年了。”
三十年!?
这家伙是脑子糊涂了吧?
冷彤在我耳畔小声说道:“我姐夫他一直待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,两年来从未见过阳光,过着度日如年的日子,所以虽然只过去了两年,他却感觉已经过了几十年。”
原来如此,有人是欢乐不知时日过,而张德胜恰恰相反,他是痛苦不知时日过。
不过,他刚才说等了我三十年是什么意思?
“你说你在等我?”
“你……你不是要杀我么,那……那就赶快动手吧,三十年来,我一直等着这一天。”
张德胜说着,缓缓闭上了眼睛,还特意挪动了一下身体,以使自己坐得更正一点。
尼玛!
合着这家伙一直在等死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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