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瑾深听后，便转身将向辰抱到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“问吧。”韩瑾深轻声道，“我对你，知无不言。”
向辰开门见山，“乔霖是你的青梅竹马，对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是不是你前男友？”
“不是。”韩瑾深知道向辰的意思，便如实道，“但我的确曾对他有过好感，并私下跟他走的很近，只是一直没有确定关系。”
向辰心一沉，他咬了咬牙，又道，“如果乔霖当初没有出国，你俩是不是很可能现在就在一起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.....”向辰心底气韩瑾深不够委婉，如此坦白反而让他心底多了许多猜疑，“那你在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，是什么感觉。”
向辰的问题其实也在韩瑾深的意料之中，他知道饭桌上听到乔霖那么说，向辰心里肯定藏着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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