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却是露出了身形。
“刚才还说不用知道,这回不就出来了?”月明初心中不屑。
撇眼过去,却是大吃一惊!
男子一袭白袍加身,厚大的兜帽和面巾遮住了头。
只留一双眼睛,还有额间的银月印记。
那双眼,是和他一样的明眸,黑却透着混浊。
带着一种难言的萧索,仿佛是被世界遗落,在一个荒岛,没有食物,没有水,只有他一个人。
那额间的银月,是和他一样的勾月,却不是他那般清冽妖冶。
那是没有了光晕的月,就像星辉蒙了尘,化作土。
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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