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回来就到秦欢的房间,一如既往地坐在秦欢的床边,疲倦地将头埋在枕上。
闭眼,并没睡。
他将脑子放空,什么也没想。
就这么嗅着枕上越来越稀薄的芳香,醉倒在罂粟海中。
忽而听见“嘎吱”一声,门开了。
他皱了皱眉。
秦欢和莫石走后,这别墅里就剩他一人。仆人都是被他特地叮嘱过的,不准在他在家的时候出现,更不准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
他有些烦躁,究竟是哪个下人这么不懂规矩?
沉声说道,“我不是说了我在的时候不准出现吗?”
声音极具震慑力,就像被打搅睡眠的雄狮对着不听话的小兽低声怒吼,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,张开利齿,狠狠撕咬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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