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经常施针治病的皓腕,阿七更是一手轻轻松松便圈住了,还感觉有好些空隙。
手下的肌肤细腻,却也能清晰感觉到脆弱的手骨和那一根根纤细的手筋,仿佛一掐便会断了。
但女人却毫不在意。
“谢谢阿七了。”秦欢偏头朝阿七笑得温柔。
阿七随即收回手,颔首道,“无妨,照顾公主本就是属下的职责。”
秦欢笑得有些无奈,她一向不喜这些礼数,也不知这跟了自己大半年的护卫怎的还如此拘束。路漫漫其修远兮,她何时才能将这孩子的性子改改?
“好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阿七将一旁的银狐轻裘披风给秦欢取来,为她披上。
又将早已备好的手炉递给她。
秦欢弯眉浅笑,阿七永远如此细心,她都无需再多担心些什么。
这西阳关的冬日极冷,今早便下过鹅毛大雪,气温也是降了不少,不过即便如此,深夜也有守卫军来回巡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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