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会，刚准备放慢脚步不搭理帽子，传来对方阴沉沉的声音：“不算赊账，378张了。”
“离自由身快了，加油。”
吕安如说完，自己都觉得牵强。
帽子眼都没抬下，抱怨道：“现在人们信誉越来越差了，有些赖了快五年，就是不见给。如果把赊账的569张加起来，的确离1000获得自由身接近了。”
吕安如光嗯，不接话。她肯定不能接啊，她可是帽子账本上第一老赖。不能怪她，主要债主太黑。试想下，单日帮写下作业都能要你3张赞赏卡的苦，谁懂？
“本来我还想把你赊账的抹平呢，但你说了咱们不是朋友，我是你收服的怪物，那咱们就明算账吧。”
帽子越说越委屈，不是代表眼睛的两条线画不出眼泪，估计早吧嗒吧嗒流了。
吕安如恍然地无声哦了下，转瞬摆出气愤的样子：“你这样聪明绝顶的天才，不明白什么叫权宜之计啊？你应该明白吧。”说着顿下，偷瞄眼远处和小奶狗交谈甚好的艾拉，对帽子痛心道：“从小你陪我长大，你不知道我基本没朋友啊？你可以算我最好的朋友了。”
帽子神色总算放缓点，答道：“嗯，我知道你没朋友。”
……能不能聊天了？吕安如咬着牙微笑僵硬点下头，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“其实我当然明白是权宜之计，就是有点小难受。如果换你妈妈，她肯定会善良地连让我伤心的话都不说。”
“嗯，我以后注意。”吕安如保持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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