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后,盛冥本就不爱袒露的心声,在老爹面前变为零。偶尔会对母亲吕冰说几句,多数是敷衍安慰之话。
“我睡了。”
起身离去。
走出一步,身后传来情绪有点激动的话:“宁光今天告诉我,安如当选最优考生。他打完电话,没多久宁天老狗重新约我见面,要谈西南海岸的新合同签署。”
敢称漩天大帝为老狗的人,当下除了他老爹无第二人。
老爹言谈的激动中带着些许厌烦的恼火,也有些许兴奋,兴奋点不在吕安如得到的名次,在于漩天大帝先沉不住气了。
想来对方在电话中透露些让老爹觉得尚算满意的优越条件做饵,不然老爹不会提及此事。
“可以狠点敲。”反正他早看宁光不顺眼了。
“倒不是钱不钱的事情,我在考虑要不要接受继续合作,西南海南离黑迪斯重监极近。之前打通那条线路耗费重金,宁老狗咬住西南海岸的线,不单为了方便和马尔西亚石油聚集地域完成交易疏通,更是要摸摸黑迪斯的底线。”
“黑迪斯的底线,呵。”盛冥冷笑,他只是老爹没说完。
若只是黑迪斯的底线,哪里用试,尚未涉足政坛偶受老爹耳渲目染的他都知道,黑迪斯所囚之人便是天理,不容反驳。哪怕误判,在进黑迪斯之前,努力申诉或有一线希望减刑。进了黑迪斯,没有误判之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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