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好意思说实情,吕安如怕万一宁光真被涮下来。届时他父王查询原因,难保他不会为了个人得失牺牲她。
从他小时候爱告状的样判断,可能性大大滴。
不管之前他目的纯不纯,好赖在这劝她半天。为了不被责究,更为了证明自己是个以德报怨的大好人,适当给点好处没啥不行。
估摸着孟梦肯定遇到啥特殊情况,就算遇到,也比出发不到20分钟的人群快吧。
在宁光狐疑的注视里,不停抛出特别真挚诚恳的神情。
宁光薄唇弯起浅笑,意味深长地柔声问:“要我入赘吗?”
吕安如没听懂,或者该说没搞懂宁光深入意思,睁大眼睛,故作惶恐问道:“什、么啊?”
“行。”揉揉丸子头,接过令牌,在上面写下自己名字。
吕安如心里错愕极了,害怕极了。不禁怀疑,快半年没见这人,难道他吃错药了?种种行为太怪异,肯定揣有特大阴谋。
没来及接回令牌,身体和精神猛地被抽离几秒。再睁眼之际,出现在新的地方,不算很陌生,是罗娜城最西边的出口传送站。
身边出现很多熟悉面孔,全数蒙圈的样子,没搞懂为啥传送杯没碰,考试就通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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