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南柯爽快答应,扶着她坐起。就在同时,有人敲门,南柯同意进。
有个女护士推着车进入,说:“吕安如,该做雾化了。”
对方带着口罩,在调配什么药品加入她的雾化液。
身上的酥软感没有减弱,雾化液有股不舒服的味道传出,味道带有几分熟悉,肯定近期在哪闻过。
抗拒从心底蔓延开来,既然喊自己小姐,拿出小姐该有的蛮横,在护士还未靠近,把桌上零食一把推到地上,喝道:“烦死了,我现在不想做雾化,不想做雾化,不想吃东西,你们全部离开我视线。”
零食杂乱地散落在地上,护士露出的双眸闪过一丝急切。吕安如索性耍泼到底,躺回床上,用被子蒙上头,心中不停祈祷,对方没急到立刻非灌她不可的地步,快点先走吧。
钻在被子内发现,床上啥都没,她的包、剑全不在了。
隐隐感觉有人靠近,为今之计只有等护士彻底靠近,她掀开被子蒙上护士和南柯,争取逃脱的时间。她的状况不可能跑太远,到时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提起心,稳住呼吸,等待对方靠近。等了半分钟,床一角动动,似乎是南柯站起来了,他对护士说:“让小姐先休息吧,咱们一会再来。”
直至两人脚步声走远,确定门被关上。想起爸爸从小教育她的话,处在任何陌生的环境,不能乱,争取绝对独处的时间和空间,观察清楚能看到的东西,这样哪怕和陌生人求救或者自救,都会出现有利的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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