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盛冥半信半疑的杏目中,抬手发誓:“骗人我猪狗不如。”
盛冥倒是卸下防备的紧绷,瞬间制冷的气场还在,吕安如头靠到他肩头,撒娇道:“别生气了,我以后一定会注意。能不能别告诉爸爸妈妈啊?”
“再发生一次,办理退学。”
不容置疑的话没一丝温度,同样也没有退路。好在盛冥算答应了不告状,吕安如唯有应承下来,“知道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
“好嘛好嘛,生气的人最大。”吕安如伸手去关灯,触碰到放在上面的银沧。
灭了灯,困惑始终挥之不去,转到面朝盛冥的方向,对方早臭屁哄哄地留给后背给她。
自作孽不可活啊,困意不巧地就是不来光顾她,无聊地自己属羊了会,耐不住问盛冥:“小冥,你从哪买来的银沧?”
吕安如打从问就做好了不会立刻收到答案的准备,从盛冥起伏频率不均的呼吸看,他准没睡着。
指头在对方后背画起小圈圈,画到第五个,被握住。
“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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