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的游戏往往最容易上手,十局过后,艾拉把牌往地上一甩,冲李墨喝道:“你有没搞错,咱们离这么远,我不是你上家也不是下家的,你干嘛总压我啊?我走小牌,你不也能跟着出小牌啊。”
李墨用指尖蹭蹭鼻头,非常诚实地回答:“其他人的牌压不住。”
“呃…”是她爱出小牌错了?
又五局过后,本以为会没兴趣的朱雀联手帽子打得其他人丢盔弃甲,若非盛冥能占一半胜率,游戏没法玩了,可以直接谈这次上供几张赞赏卡了。
打够二十局,坚持进行游戏的艾拉揽获最多输率,喜提娘娘十六次,咬着衣服一脚申请:“咱们能换个游戏吗?”
收获异口同声的‘不能’。
打上瘾的一行人奋斗整宿没睡,吃过早饭得知最后送得是狮王,吕安如停止了游戏,开始清算。
艾拉边痛哭流涕边算账:“知道了,不会忘。我欠学长23张,欠帽子17张,欠朱雀11张,欠安如5张,欠李墨3张。”
“不急,到学校了给我。”
吕安如一击补刀插得艾拉,差点老血呕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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