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吕安如非但不收敛,还制造出各色杂音。时而激烈旋律,时而清脆单音,清脆单音应该是完成某项特殊环境得到奖励吧?
白毅沉着脸,拍拍桌子,“没其他要说就出去玩去。”把他这当什么呢?就算有盛誓的面子,盛誓说了不能让院方发现,自己这可是权宜之举。吕安如在他反而问不清事情,烦人的游戏音乐能让人理性思考吗?
吕安如似乎玩到关键的地方,没顾上礼貌解释,只答一句:“稍等我半分钟,马上好。”
这不光黄颖愣住,白毅也是努力拿出曾经追老婆时的良好耐心才没起身赶人。
随着音乐慢慢从激烈转为平缓,吕安如欠揍地舒爽呼出口气。两步上前把微机摆在白毅办公桌上,还得意地望向白毅,道:“您看。”
我看你x!白毅一巴掌拍在微机旁边,巨大力道震得微机弹起又落下。
吕安如心疼地护住微机,双手捧住,盯着其中画面庆幸:“还好位置没变,您别急生气啊。我若白话给您解释,您会不可思议不相信,但看下游戏立刻能懂。”
“小姑娘你应该知道戏耍教导主任会被记过吧?”言外之意,趁他还有好脾气赶紧收了你的破游戏。
吕安如连连点头,特别真诚坚持:“我没戏耍您,您就看一下。”
白毅耐着性子瞄眼吕安如重新摆在桌上的微机,她在玩很古老的搬箱子游戏。不过她玩得很有问题,别人是在搬箱子,她则把两个箱子分别运到交叉路口,自己站在交叉路中心,被堵死了。
没看出猫腻,睨眼吕安如,意思解释下。
“您看啊,黄颖的情况如同这游戏小人,本来她靠自身实力也能取得好成绩,偏偏她不自信,聪明反被聪明误,误入陷阱。而这时有个人告诉她,只要按照一定路线可以走出去,她坚信不疑。游戏规则不会改变,主任您说现在被困住的有几人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