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光从凳子上走下,来到李墨面前,手抚上对方紧按住枪支的手面,贴近轻声道:“为我更要保住命,这宫苑深墙我能信得过的人只有你。相信现在不光我会心疼你,还多出一人,也不希望你出事。”
李墨面色泛起诡异的潮红,挺直腰板答:“我无心儿女私情,只为,”
后面的话再次被宁光稍加施力的手按停,“困了,我去歇息了。”
“是。”
盛冥和吕安如复习到凌晨,盛冥更是贴心的专门帮她分别标注画出平时死记硬背的点,考前开启小超人需要着重看得点。
吕安如怕盛冥休息不够,刷洗完再三表示困了。
“那我去睡了啊。”抱着书,告别,“好梦,小冥。”
“好梦。”
吕安如是想留下,躺在盛冥怀里可比自己床舒服多了。但,总不能厚脸皮地主动对病患提出过分需求吧,而且无论是听盛冥或者张阿妈描述自己睡姿多丑,还是自己在卧室床上醒来从没在睡着方向过,皆可判断自己确实睡觉踏实。
苦闷迈着小步子,不停祈祷,盛冥留她吧,留她吧,这样自己就可冠冕堂皇地赖在此处了。
“天气热,”随着一声开场白,吕安如忙驻足回头,点头如捣蒜:“对啊对啊,天气好热,我屋子好热!还是小冥屋子好,恒温在26°睡眠温度。”修炼法术到精髓的人就是好,哪怕在休眠仍可以释放出对应五行之术,把周遭环境变得舒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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