牟心悦非常守约,专门腾出一天时间带好自己准备的其他材料来到吕安如家里调配。
忐忑不安得在卧室门口踱步一下午,好不容易房门推开,吕安如第一反应捂住鼻子。这味,有点别致啊,不臭不香,但绝对刺鼻让人闻之难忘。
牟心悦见吕安如这动作,自己也嫌弃地抬起胳膊闻闻,做出快呕的表情:“心悦不喜欢弄转移灵体的药,因为太难闻啦。安如先拿下药,容心悦去冲个澡叭。”
拍拍斜跨在身上的限量款dz钻镶蛇包,“心悦专门把换洗衣服带上啦,是不是很明智鸭?”
吕安如捂着鼻子点头,手迟迟不愿去抓牟心悦手里的盛着绿色液体容器瓶。
牟心悦察觉到她别扭,宽心道:“安如放心,瓶子采用高级隔味材料。心悦也很怕臭臭味道啦,容器瓶专门找人定制滴。”
有了定心丸,吕安如快速拉住她的卧室门,接过牟心悦手里药瓶。牟心悦不再多说,早受不了味道地走向洗漱间。
可哪怕如此,依旧姿态不变不乱,淑女的气质真不是装的。
吕安如逃荒一样跑出自己套房,哪怕离卧室最远的书房味道不算太重,她也不想待。找个容器置放板,把药瓶插入小孔。不厚道地让张阿妈去把窗户全部打开通风,好后悔让牟心悦在里面配药,房间不能要了,冲这杀伤力得放味一个月。不,一月不够,最少两个月。
半小时后,张阿妈阴着脸下楼,僵硬和她打声招呼去负一的保姆房洗漱间清洗。
牟心悦美美泡了一个多小时澡,彻底把味道清除干净,心情舒爽地哼着自己新歌走出,刚好赶上饭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