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能听到‘斥斥斥‘很多昆虫煽动翅膀的不善声音,冲说过的话自动弹出脑海。摆出扎马步姿势,单脚踩住绳子固定,另一只脚死死立于平衡线另一侧。
最大力度撑住身体稳固的状态下,弯腰去抓地上泥。由于怕惊动其他生物,没拿夜灯,手触到地上就大感不对。地上哪里是泥,分明就是干巴巴的颗颗石头。杂草在石头缝隙恣意生长,有的高度直逼吕安如脸颊。
’斥斥‘声越来越近,绳子紧绷的程度来说,应该第二个人下来了。现在她去找泥的话,绳子无人压定位,很容易后面人晃荡错位置,下来直接走散。
但不去找,单凭身上的衣服能不能抵挡毒虫是未知数。关键是气味,下个人如果下来,一样会面临无法掩盖气味的问题。
想到此处,吕安如心一横,把绳子头绕着手臂紧紧缠五圈。怕来回活动,绳子会被惯性扯开。为了万无一失,索性从肩头交错绑过,最后打上死结,回头再解吧!
侧耳细细听下声响来源方向,从身侧抽出银沧,抓起一把挡在脸前的草,从中斩断揉成团。揉的过程并没有感觉手掌发麻,除了截断时有淡淡芬香,再无其他异味,应该没毒。把汁抹在手上和衣服上,希望能暂时起到混淆视听的作用。
扭身朝来势汹汹的声音相反面跑去,边跑边留心感受脚底下的不同。虽然隔着鞋,但石头和泥地总归有区别。
当下只能被动选择相信,既然冲说了,肯定在不远的地方会有泥。
随着她跑动,挂在半空的查理是上不得下不得,更不敢喊。唯有和八爪鱼似的,死死勾住绳子,让自己尽量不往下滑,心里不停诅咒始作俑者。他一定是和吕安如犯冲,总被她牵连到变倒霉。
吕安如越跑越觉得不对,石头地开始变下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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