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终于开始绝望。
此时的她,愣在原地,一动不动,甚至都没有在意意湛天麒的怒吼,更没注意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姬越走上前,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,“想哭就哭出来吧。”
他知道,她压抑的已经够久了。
夏侯蓁努力在嘴角扯出笑意,“国师不必担心我,我没事。关于我母后的病,我也不会放弃的。已经很晚了,国师快回去吧,我先告辞了。”
接下来,她不等姬越开口,便匆匆回了寝殿。
鼻头微酸,她却依旧笑着。
唐清莞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日了。
此时的夏侯蓁,已经一脸平淡。
“莞莞,你能来南夏为我母后看病,我心里十分感激。如今没有仙鹤草,我母后只怕……事到如今,我也不强求了。这几日,我母后的病麻烦你了,现在我不能再耽误你了。用过晚膳,我便送你离开吧。”
“夏侯蓁,我们是朋友,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,怎么会麻烦呢。”唐清莞忙安慰出声,“你不要担心,我的修习没有落下。至于你母后的事情,我们再一起想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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