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知道她在默念什么,云眷天嘴角一咧,倒也没有再去招惹
有比较闹腾的小孩子在现场,这顿年夜饭算是吃得热热闹闹的,还状况百出。
比如,箫家某小包子忒喜欢某舞那一头墨丝了,只要一有机会就抓着不放,力道更是不知道轻重,惹得云念舞每次都痛得撕心裂肺的,看得云眷天更是冷气狂飙。
直到云眷天实在忍不住要发飙时,抬手将某舞拉进怀里坐好,细细的将她头发盘了上去,箫小包子没得抓了,才算作罢。
甩了甩头,云念舞这才轻舒了一口气,虽然不太习惯这样弄头发,但总比被小孩子扯来扯去的好。小包子力气不大,可是很痛……
这下,没有摸起来很舒服的头发玩,箫小包子又开始往某舞身上拱了,还巴着就不下来。
于是乎,在场黑下来两张脸,气压直线下降。
某天那是乱吃飞醋,尤其是看到这不消停的小包子小爪子乱放时,特别有种抽人的冲动。一般来说,能近某舞身的异性很少,基本有身体接触的,他木有发现。这会儿,是什么情绪都涌上来了。
至于另外黑脸的箫峰,是极度哀怨的看着自家小包子,这么久不见,居然不亲热他这当爹的,有异性木人性的家伙······浑身散发着怨念气息的箫大纪,完全都没有想过,这么个形容词,放在小包子身上,那合适吗?
最后,还是云念舞自己受不了这气氛,愤愤的站起来,直接将小包子往箫峰怀里一塞,然后迅速拉着某天躲一边,才算平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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