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某舞受不了的主动翘了翘p股,闭上眼睛,豁出去的道:“想打就打吧,就是,别那么用力……”天啦,她为什么要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啊!到底现在谁才是“受害者”?难道她有受虐倾向?
“嗯?”云眷天终于出声,就是意味不明,像是在回答,又像是在笑。轻轻动了动手掌,这下,算是真的在抚摸了,只是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:“是不是打了,你就准备不要我了?”
心里咯嗒了一下,云念舞忽略掉小pp上面因为某天动作而传开的异样:“我有这么说吗?哥,今晚上我错了,我悔过,我反省,不该在舞台上跳那支舞,你想怎么惩罚都行,别想着要抛弃我啊……”
将还在不断念叨的某舞翻过来抱在怀里,云眷天挑了挑眉,有点哭笑不得:“你这是在恶人先告状,还是背台词?难不成又想到了什么剧本的什么情节?”
看到某天没有了刚才的压抑,云念舞就知道雨过天晴了,甚至,火气也没了,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,很狗腿的嬉皮笑脸:“哪有啊,我明明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嗯嗯。”云眷天然点了点头:“很实在的谎话。”
“……讨厌!”某舞忍不住伸手攀上某天的脖子,然后傲娇。
微微笑了笑,云眷天将脸埋进某舞的颈间,就这么安静的抱着人,沉默了许久后,才若有若无的说起:“以后,不许再说那种话!”
第二天,因为预先订下的机票并不赶时间,一群人是睡舒服了,才一个个爬起来,慢条斯理的收拾着自己负责的那部分东西。
而天舞兄妹俩,连行李都有助理经手,这人算是最闲的。磨磨蹭蹭的直到箫峰踩着点来敲门,才揉着眼睛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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