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开好的房间,也不多话,宫崎佑树抽掉衣领处的领带扔到边上的椅子靠背上,对身后习惯性将门反锁了的琴酒说道:“还是那句话,我不做下面的。”
琴酒一根根的将手套的手指脱下来,嘴里还叼着一根烟。他将手套同样的扔在了座椅上,“那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……
然后他们两个人把彼此都给弄石更了。
结果是一人被掐着后颈,一人被手.枪抵住腹部。
局势僵持住了。
半晌后,宫崎佑树拨开枪口,屈膝坐在床上,从床头拿过了烟点燃咬在嘴里。
琴酒将手.枪收了回去,同样不愉快的阴沉着脸翻身坐了起来。
宫崎佑树一手将手指插进前额的头发间捋过,一手将香烟夹住拿了下来。
他吐出一口气来……身上的火和心里的火都烧得正旺,却偏偏没个地方发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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