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受伤了吧?因为他?”
“不是。”只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因为爆破而导致的小伤。
宫崎佑树对伤比较敏感,不论是药物的气味,还是血腥味。他从琴酒的手指间将烟抽走,对着琴酒的视线说道:“衣服脱了,我给你治了。”
“没到需要你的地步。”琴酒记得宫崎佑树治疗旁人是会对自身有一定消耗的。按照琴酒的想法来说,现在宫崎佑树还未回到港口黑手党,那么他便是属于组织内的财产,除了必要的消耗,其他的都应该尽量的避免。
宫崎佑树过去掐住琴酒的下巴,然后轻轻吻了吻,“那可不行。受了伤,有些姿势就不太方便了。”
琴酒拨开宫崎佑树的手,理了理自己的衣领,倒是没有从宫崎的手里重新拿回自己的香烟,“今天不行。”
“知道,你还有工作……”宫崎佑树抬手对自己猜测的地方按了上去,引得琴酒眉头一皱,牙齿都咬紧了。
“等给你治好了就放你走。”
……
宫崎佑树看了琴酒身上的伤,倒是有些佩服他忍着后背这样一大片的伤来去自如。
不过宫崎佑树在这之前就知道琴酒身上的伤痕很多了,手感确实不太好,但却别有一番美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