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看着这个孩子的小脸,觉得眼睛很酸了。
她手上甚至还带着半愈合状态的伤疤,小家伙看到母亲的手上出现了这条伤痕,歪歪头。
很快,他就又看到了薛芷夏脖子上的伤痕,小家伙还不知道这样的伤痕代表着什么。
但是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,这个伤口,好像看着很疼的样子。
所以他反应了一下,做了个动作。
他努力地把自己的头抬起来,然后对着薛芷夏脖子的伤口做了呼呼的动作,动作很稚嫩。接着他又对着薛芷夏手腕上面的伤口呼呼了一次,并且给这个伤口带了一个轻轻的亲吻。
薛芷夏的手颤抖了。
其实,对于任何人来说,自己曾经留下地伤口根本就不可能愈合,也不会随着时间的变化消减。
不管是身体上的,还是自己心灵上的,都只会在想起时变疼痛。
但是每个人的伤口,都可能被什么东西瞬间转移,薛芷夏现在就是这样,她正看着儿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