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水看似专注下棋,实则是面色阴沉,终于,棋盘中,他一个勺子,大龙被屠,投子认负。
“呵呵,陈老,你心不静,还怎么下棋?”东瀛老者淡淡一笑,放下手中棋子。
“是老夫这几日坏了心境,与渡边大师比起来,老夫还是差了不少。”陈阿水有些尴尬,但苍老的脸上,对这个年岁明显比他小的东瀛老者有一股恭敬和敬畏。
“都是小事而已。天下如棋,人生如戏,世事难料。你我这样的人物,应为棋手,而非棋子。身为棋手,宠辱不惊,临危不乱,方能逆转乾坤。”
“天大的事情,也要举重若轻。才有棋手风采。更何况,现在的情况远没有那么糟糕,陈老何以乱了心境?”
渡边杂条侃侃而谈,说完还慢悠悠的品了一口香茶。
陈阿水不由得苦笑:“不满大师,这几日的事态,实在是老夫生平未见之局面。想我陈阿水,纵横邰海,与天斗,与大陆斗。数十年来,从来没有见过,天是这么的黑,云是这么的浓。”
“那个叫叶枫的,能让陈老如此失态?”渡边大师呵呵一笑:“华夏的修者,我们先辈也不是没见过。早已经没落了,不过如蚂蚁一般。普天之下,武功莫过于我空手道,方术莫过于我五行忍。区区华夏修者,也能叫做修者?百年前就见识过i,不过如是,我捏死他,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。”
“渡边大师说得是,那小子再怎么强,现在这个时代,科技为尊,灵气涣散,再说,百年前的一切,已经证明华夏修士没落,不如忍术。那小子在渡边大师面前,自然什么都不是。”陈阿水一阵苦笑。
眼前这位渡边杂条,那可是东瀛五行忍派的上忍,在整个世界,都是极其恐怖的存在,据说不惧大陆修真界的宗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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