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被子里的一小片天地里。
独有她。
唯有她。
她卸下所有的掩饰和伪装,丢掉一直的小心和谨慎。痛骂这世道的不公,命运的周折,贵族的强盗。
泪,哗哗啦啦,湿润了被角。
三娘在溢满的愤恨中,忽然体会了花蕊夫人的心境。
女子何错?
女子何辜?
他赵家兄弟不任不义,非要将一己私利放置于苦命女子身上。
何其卑略。
何其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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