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连柠萌坐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如果没有那场意外，如果他的眼睛没有失明，如果他能够看见，现在是不是也能够和坐在观众席上的其他人一样，目光可以肆无忌惮的落在每一个人身上了。
想着大家都能够看到柠萌，可是他却连柠萌什么样儿的都不知道。
一股嫉妒之意在辛席的心底升出。
而且，失明这么多年以来，辛席也第一次感觉到了失明的不好。
他也第一次有点愤怒和委屈，为什么他看不见。
现在居然连她长什么样儿都不知道。
辛席双手紧紧地抓着，脸上神色冰冷无比。
正坐在下方的柠萌已经写完了最后一个题目，她将试卷检查了一遍，发现没有任何漏洞出错的地方之后，将试卷和笔都放下了。
然后，柠萌第一反应就是抬头去看观众席上坐着的辛席。
结果刚好被她看到了辛席脸上，那似愤怒又似委屈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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