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听在聂启华他们的耳里,就觉得祁屿这是故意的。
故意嘲笑他们。
如果是之前,别说聂启华和聂琪琪忍不了,就连聂南也受不了被人如此轻蔑笑话。
但是他们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冷眼碰壁,住着狭小潮湿的低矮房,吃着粗糙磨喉的大饼时,脸皮已经比城墙还厚了。
只要能住得好,其他什么都不在乎。
就连聂南在听到祁屿这话之后,也只是握紧了拳头,片刻之后又慢慢松开。
“你在老爷子面前发过誓,会庇护我们聂家人的,上次丧尸潮时丢下我们独自逃跑的事情,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,但是你也要保证我们的基本生活。”聂启华缓缓开口,将这当成了他坐在这儿最后的倚仗。
可不就是倚仗吗。
如果不是当年聂老爷子临死之前逼着聂寒发的这个誓,聂寒在末日之后,也不会对他们如此的尽心尽力,最后防不胜防,直接送了性命。
但是,祁屿却不必受这么约束。
对聂家的养育之恩,聂寒已经回报了,而且还付出了极重的代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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