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不知道多久,护士出来喊老六的名字,告诉生了个男孩儿。
老六听到后,给爸爸打了电话,没有老七那样兴奋。
后来一次爸爸和我谈起对兄弟俩的评价说老六虽说就比老七大一年,但比老七成熟。
我问爸爸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他说从两个人一起得儿子时就能看出来,老七兴奋的忘乎所以了,而一样是得儿子的老六却淡然自若。“”
“刘院长,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后背的胎记的?”包小辰以后要是叫刘奶奶不合适了,看来自己真的是刘院长的侄女儿了,但这个姑字起码现在她是真叫不出口。
刘院长看看包小辰,现在还不怎么灵活的手摸摸包小辰的说,她想回答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说,她的体力也有点跟不上了,只能温柔的看着包小辰,休息了很长时间。
刘院长接着说:“那时候,我一直想看看你,可是我没有机会,你包妈妈和你亲生妈妈不在一个产房,我们是高间,屋里住的是你亲生妈妈和你婶婶。
我能看出,你妈妈也不忍心扔下你,我和她一直向护士打听你的情况,我们不敢明着说,就以两个孩子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为由装着好奇询问你的事儿。
我们也不敢去看你,这毕竟是两个孩子,万一被发现了,不只是你亲爸爸亲妈妈不可能在刘家呆了,就是医院的和这事相关的人,也得全部都得下岗。
所以我们,尽管想你,也忍着,你亲生妈亲更是连哭的权利都没有,每天都人来人往的看她们妯娌俩的人,我知道你亲生妈妈是最难受的,但她的选择,她也得挺着生个白白胖胖健康的大儿子,丈夫又超级暖,你说她要器怎么说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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