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是谢家之女啊,我是谢姜语,她不会舍自己的家,那是她的来处,她也有了来处和去处不是吗?
谢姜语眨了眨眼,看着天上落下的雨,那雨打在她脸上,落在她的眉心和头发上,好似在清洗她染就的一身污垢,从暗楼,杀了无数敌手苟活出来,那时只想活着,就想活着,不想去问来路去路,而有天至亲至爱告诉她,你有来路,也有归途,没有人放弃你,很多人想保全你,而你也该珍惜。
谢姜语伸手,想触及好像走回来的大哥,还有离去的父母,她伸着手,想让他们带自己走。
而夜承寒把人抱住,他抱紧了想要离自己而去的人,他看着她身上插着的利箭,谢姜语已经折断三支,她身上都是血口,血在染着红色的衣裳,想把它染出最暗的颜色,她看向到来的人,想说对不起,想说是我食言了,是我先丢下你。
她伸出手,触碰他的脸,其实夜承寒一点都不丑,他就是偷懒了,也许是出门太匆忙,他长发都未束起,圣人有云:“君子不重则不威,学则不固。”他以前很严格要求自己,还搬出《弟子规》教育谢家女呢,道是:“冠必正,纽必结,袜与履,俱紧切。”
然而他今天为了她衣冠不整,家业不顾,这不该是夜承寒。
他不该如此。
谢姜语举起手,摸着他的脸道,“是因为我吗?右边的脸才留下了这刀痕伤疤?”
夜承寒低头,侧着脸贴在她手心里否认,“不是,你又不听话了,又想抛弃我。”
谢姜语摇头,“我记得了,记得曾被嫌弃过的夜承寒,他曾在我面前仗着他父王母妃撑腰,你说要娶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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