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他在紧张,不如说他在害怕。
程诀在旁边低着头,一直没开口。
叶予北不得不先打破沉默,嗓音有些绷紧,道:你想说什么吗?
他怕程诀说分手。
程诀应了一声,看脸色没之前那么冷和强硬,叶予北倒希望他对自己冷一点,起码说明还在乎,不然像现在这样神色平静的样子,总让他有种做错事后被放弃的感觉。
叶予北又问了句:什么?
程诀低头,道:之前的事,对不起。
叶予北拧了下眉:你不需要道歉。
要的。程诀坚持,但声音很低,道,我不应该那么对你。
程诀这时侧过身,从一旁书包里抽出来一份文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