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是一个姚姓富二代,六中的,典型纨绔子弟,家里很有背景,本来他是冲着沧高的校花柳思逸,没想到有料的那杯酒被纪年误喝了,才造成现在的局面。
叶予北又顺带着揪出几个有关联的人,本来想直接报警,但姓姚的一直叫嚣姓姚的见事迹败露,于是开始撒泼,一直嚷着自己爹多牛逼多牛逼,他们敢报警就如何如何,另外几个也跟着帮腔。
叶予北对这类人一向没什么耐心,直接叫小弟把几人拖到暗巷里去。
不过这些他都没告诉程诀,只道:走吗?送你回家。
程诀看了眼墙上的钟,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。
两人乘坐末班地铁回去,如果是程诀一个人走,大概率会打车,最后他选择坐地铁,是因为地图显示,驾车半小时,坐地铁四十五分钟。
等进入程诀家所在的住宅区时,已经快零点了。
叶予北送人来到一幢三层别墅前,那时二楼还有微弱光亮,大概率是程毛毛给程诀留的灯。
叶予北准备告别,道:走了,好好休息。
程诀再次握紧外套口袋里的物件,如果就这么分开,总觉得会有淡淡的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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